高市早苗访问印度,并与印度总理莫迪举行会晤,期间双方签署了首份防务联合开发项目协议,莫迪这边声称:“军事技术合作将为两国开辟新机遇”。
同日,高市早苗在新德里宣布,日印将共同致力于推进日本倡导的“自由开放的印度太平洋”构想。

日本正在将印度纳入其“再军事化”的影响范围,而莫迪似乎也有这样的想法。
这次日印防务合作的核心项目叫“UNICORN”,即“统一复合无线电天线系统”,这是一种将多个通信天线整合为一体化雷达桅杆的隐身技术,已装备于日本海上自卫队“最上”级护卫舰。
从日印签署的协议来看,“UNICORN”的技术合作是“敲门砖”,双方将确认推进防卫用AI搭载型无人机的联合开发。这是一种具备垂直起降能力、可依靠AI自主判断周边环境并实现自律飞行的无人机。
此外,双方还确认了雷达的共同生产、日本企业卫星数据向印度政府机构的提供等合作。
这些合作有一个共同特征,它们都不是防御性装备。UNICORN提升的是舰艇隐蔽突防能力;AI无人机具备的是前沿侦察与攻击潜力;雷达与卫星数据的共享,构建的是覆盖西太平洋至印度洋的联动监控网络。

前段时间,美国将“印太司令部”改回“太平洋司令部”,有意弱化印太战略,但作为最初的提出者,日本似乎不愿意放弃,试图加强与印度的防务技术合作,将印太战略继续推行下去。
高市早苗在访印前发文称,当初安倍晋三提出“自由开放的印太”构想,最初的萌芽正是在印度产生。《朝日新闻》报道称,高市推出的“更新版FOIP”,主要意图在于抗衡中国,有匿名日本官员承认,中国是此次日印峰会的重点。
从印度角度看,这笔交易确有诱惑力。UNICORN项目纳入“印度制造”计划,由印度巴拉特电子有限公司在本土生产。莫迪或许认为,印度可以左右逢源,既从美日获取安全与技术收益,又不与中国彻底翻脸,但在中国看来,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回应时,已经说得非常清楚,“嘴上喊着自由开放,心里想着对立对抗”,这样名不副实的理念得不到认同。
毫无疑问,莫迪必须想清楚,印度到底要不要成为日本“再军事化”的帮凶。

高市早苗访问印度确实带去了一份厚礼,但是印度需要付出的代价,可能超乎莫迪的想象。一旦印度主动纳入日本“再军事化”的影响范围,中国不可能无动于衷,更不可能将此视为“印度对华友好”的信号。
过去几年里,莫迪已经确认了一件事,印度离不开中国,这既是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,印度采取了不少措施,试图维持与中国的“友好姿态”,连宝莱坞电影的剧情都要修改。但他还需要正视另外一件事:中印关系的脆弱性远超他的预料。
2020年中印边境冲突后,中方虽然还和印度保持沟通,边境局势如今趋于稳定,但是印度的政治信用度已经被严重侵蚀。迄今为止,中方依旧不信任印度,如果印度在此节点主动引入日本军事技术,尤其是UNICORN这类进攻性技术,中国必然会重新审视对印度的战略定位。
高市拉拢印度,是因为日本需要更多国家为其再军事化提供合法性背书,她可以随时调整对印政策,而中国对印度经济的渗透和影响是结构性的,不是日本几项军事技术合作能够对冲的。
日本“再军事化”是一个火药桶,靠得太近很容易引火烧身,如果莫迪为了几项技术就牺牲本就脆弱的中印关系,那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
事实上,印度和日本的战略利益并不匹配。日本看重的是地缘布局,想拉印度入伙围堵中国;印度重视的是经济发展,获取产业投资与先进技术。
高市和莫迪都是为了选票,但高市拉拢选票,需要对华强硬,但是莫迪的选票来自于民族主义,他需要兑现“2047年印度成为发达国家”的承诺,在这件事上,日本帮不了印度。

这次高市访印,日本承诺的2万亿日元投资听起来不少,上百份企业备忘录看着挺多,但都是合作意向,想要变成实体投资、长期订单,还要经过多重关卡,印度庞大的市场胃口和工业化野心,绝非日本可以凭空喂饱的。
日本的利益在于西太平洋,那里不是印度关注的核心利益,它也没有能力将手伸向那里。印度的利益在南亚和印度洋,也不是日本的核心关切,在没有共同利益的情况下,莫迪一旦踏足日本所谓“自由开放的印太”,那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所以说,对印度而言,成为日本的“帮凶”有好处吗?把自己绑上日本的战车,在中印关系上,印度很可能彻底失去对华关系的回旋余地,而且日本和俄罗斯的关系也很差,跟日本走得太近,多少也会得罪俄罗斯。

难道莫迪真的认为,为了一个尚不确定的结果,同时得罪中俄这两个大国,这样的交易很划算?
印度最擅长的是投机,但投机需要灵活性,被日本绑定,印度就失去了灵活性,在大国博弈中,这样的印度将一文不值,莫迪应当对此心知肚明。
而从高市早苗为了拉拢印度,不惜将家底掏出来的行为看,如果放任日本搞所谓的“再军事化”、“正常国家化”,它会将自己手里的先进武器和技术,扩散到中国周边很多地区,给地区带来无法预计的安全威胁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中方对日本的关键材料、两用物项出口管控是必要的,以彻底打断日本右翼势力的谋划。
莫迪需要想清楚,聪明的做法应该是,拿日本的钱和技术,办印度的事,这点无可厚非,但在日本的政治野心面前,最好保持距离。
文|文彬 报社编辑、媒体人股票杠杆配资平台推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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